创新铸就“雪津神话”
——福建雪津啤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案例介绍
2005年8月，福建省莆田市政府决定出让雪津啤酒公司39.48%的国有股权，经国有资产监管机构批准，委托福建省产权交易中心向全球公开转让。在福建省国资委和有关部门的支持下，坚持规范创新、服务交易各方的工作思路，使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顺利展开。
雪津公司股权采用“二轮竞价”方式，成功实现了转让。不仅在充分竞争的情况下，发现了国际最大投资者，实现了资源的最佳配置，而且以巨额增值实现了国有股权转让的高倍增值和多方共赢，有效地维护了交易各方的合法权益，促进了产权的规范转让和顺畅流转，产权市场的“两个发现功能”再一次得到了升华，而且以多项创新铸就了“雪津神话”，引起了世界著名经济媒体的高度关注与评论。英国路透社和《金融时报》、美国《华尔街日报》和《纽约时报》等先后从不同角度作了报道，极大地提升了中国产权市场在世界资本市场中的作用和影响力。
本次股权转让项目，创造了中国成长型企业以5.3亿的净资产融资58.86亿元的神话；创造了中国产权交易市场股权整体转让获得溢价1060%的最具有影响的效果；创造了中国资本并购市场国内投资者和国际投资者公平博弈的典范；充分揭示了产权交易市场的价值发现功能和发现投资者的功能；充分佐证了中国的产权交易市场走向国际的可实现性；彰显了3号令制度设计所产生的巨大作用与市场配置资源的强大魅力。
该案例实现了多项创新，一是创新了两轮竞价方式，维护了交易各方的合法权益。
二是创新了竞价规则和信息披露方法，规范了交易各方的竞争行为。三是创新了捆绑转让方式，实现了“参股权卖出了控股价”。四是创新了谈判方式，提高了谈判效果。
一、项目交易情况回眸
（一）标的企业基本情况
“雪津公司”前身系1986年成立的福建莆田啤酒厂，原属当地财政局主管的国有独资企业；1987年7月建成投产，初期设计产能为3万吨/年。1997年拟通过改制上市，实现规模化经营，走民族品牌自强之路，进而从地方性企业越升为全国性啤酒企业，但终因证券市场的“门槛”较高等原因，未能成功。2002年2月，该厂整体改制为“雪津公司”，注册资本为11，020万元，国有股东持股39.48%，非国有股东持股60.52%。自1992年起，“雪津公司”及其相关啤酒品牌先后获福建省著名商标、福建省优质产品、轻工部优质产品、福建省名牌产品、中国名牌、中国驰名商标、绿色食品、全国啤酒行业优质产品等荣誉，雪津天地纯生冰啤被评为“中国啤酒著名产品”。
从2000年起，“雪津公司”产销量以每年超十万吨的速度劲增，稳居福建第一，跃入全国八强，人均创税利和吨酒税收均名列全国前茅。期间，公司不断进行规模和品牌扩张，于2002年兼并福建三明日月星啤酒有限公司，2005年投资建成年产10万吨的“雪津”啤酒（南昌）有限公司。至2004年年底，“雪津公司”总资产约11亿元，净资产5亿多元(不含无形资产)，全年产销啤酒72万吨，利润总额约3.26亿元，在职员工1300多人，当年啤酒产品在福建省的市场占有率约为45%，在江西省的市场占有率约为18%。
（二）精心策划，规范运作，努力维护各方权益
为加快海峡西岸经济区的发展，引入战略投资者，提高竞争力，莆田市政府决定出让其持有的全部国有股权。由于本次“雪津公司”股权转让项目金额巨大，社会影响广，要求实现的目标多，福建省产权交易中心专门成立了“雪津公司”股权转让项目工作组，由主持全面工作的领导任组长，负责项目的策划和组织工作，确保本次股权在“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下一次性转让成功，切实实现政府优化配置资源目标的最大化和转让标的价值的最大化。同时，为使本次转让活动公平、合法、规范，福建省产权交易中心还聘请了法律专家，与财务、投资银行方面的资深专家组成专家组，负责项目的各项专业保障工作。本次股权转让前后共经历了方案设计和论证、进场交易审核、意向征集文件和竞价材料制作、信息披露、资格审核阶段、第一轮竞价阶段、第二轮竞价阶段、签署最终法律文件和结算交割共九个阶段，历时十个半月。
转让前，“雪津公司”是福建省莆田市最重要的支柱企业之一。如何实现转让国有股权、引进实力雄厚的战略投资者后，还能实现稳定的财政收入、企业的可持续发展和民族品牌的保护？这是转让时必须面对和审慎考虑的问题。为此，有关各方在充分了解和掌握“雪津公司”的优点和薄弱环节后，提出根据企业发展战略的需要，选择比自身实力强、信誉好、能够实现优势互补的战略投资者，确保并购后企业能快速、协调、持续发展。通过方案筛选比对，初步将战略投资者的范围确定为资产规模、盈利能力达世界排名前十位和国内排名前五位的啤酒酿造商，并将这次股权转让的受让条件设定为“注册地不变，纳税地不变，品牌不变”的三不变原则。同时，约定本次国有股权转让后，受让方还须承诺“同意按照本次国有股转让的同等条件、同等价格在一段时间内受让‘雪津公司’60.52%非国有股权”，“不能限制‘雪津’品牌的扩张”，而且受让方必须长期持有“雪津公司”的股权，对如何进一步发展“雪津公司”必须制定新的发展规划，受让方要发挥资金、技术、管理、营销等方面的优势，全面提升“雪津公司”在国际市场的地位。通过上述受让条件的约定，从而有效地保障了转让方和转让标的多元预期目标的实现。该转让方案和受让条件经过多番论证后报“‘雪津’国有股权转让领导工作小组”初审，并经莆田市政府批准后实施。
在征集和竞价过程中，始终坚持所有的意向受让方在同一时间、用同一的方式取得相同的转让信息，确保获得信息的对称性和公平性；同时，为防止个别受让方趁机窃取企业商业机密和核心竞争力的情况，本次转让采取了分阶段、适度加深披露相关信息，并留下充裕的时间，分两个阶段安排各竞买方深入标的企业做尽职调查，确保信息的充分披露和防范各竞买方串通的可能。各竞买方在尽职调查中有质疑的问题，由产权交易机构协同转让方和“雪津公司”组织或授权有关机构向所有竞买人以书面或面谈的方式进行答疑。这样，不仅极大地提高了竞买人的信心，而且有效地保护转让方、标的企业和最终受让方的合法权益，为提高交易效果和企业受让后的可持续发展奠定基础。
为提高市场诚信、竞价效果和确保公平、公正，本次转让的整个评审和竞价环节均在纪检监察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完成。
“雪津公司”股权转让伊始就显示出公开、公平、公正、规范的操作，这充分激发了国内外啤酒业巨头的并购热情。先后有英博啤酒集团公司等6家啤酒业巨头参加了报名，经过两轮公开竞价，世界最大的啤酒酿造商英博啤酒集团公司以58.86亿元成为最终受让方，实现了当地政府确立的“卖一个好价钱，找一个好伙伴”的目标。这一成交价比净资产（不含商誉、商标）5亿多元增值了53亿多元，增值率高达1060%，成为中国产权市场股权融资成就神话的典范；这一成交额相当于福建省多年来股市总筹资额的近30%，相当于2004年福建省实际引进外资额的约15%。引发了世界著名经济媒体的高度关注，英国《金融时报》和路透社、美国《华尔街日报》和《纽约时报》等先后从不同角度、分阶段纷纷作了报道，引起了世界并购专家和跨国集团对中国产权市场的关注，极大提升了中国产权市场在国际上的影响力。
为鉴证这一历史时刻，2006年1月23日，莆田市政府专场组织了“雪津公司”股权转让项目签约仪式和新闻发布会。转、受让双方在社会各界的共同见证下签署了最终法律文件。福建省产权交易中心也依照3号令出具了股权交易凭证，并要求转、受让双方严格按照最终法律文件的约定办理资金结算、股权过户等相关手续。截止2006年6月12日，英博啤酒集团提前1年半完成了全面并购，并提前全额付清了所有价款。自此，世界瞩目的“雪津公司”股权跨国并购项目终于圆满地落下了帷幕。
二、项目交易后的追踪
并购一年半后，“雪津公司”经过受让方的整合和挖掘，进一步提高了企业的生产研发和营销能力，生产规模迅速扩大，赢利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企业得以持续发展，多方共赢的目标得以全面实现。
（一）政府实现了多元发展的预期目标
转让后，受让方认真履行“三不变”的承诺，积极支持地方经济的发展。当地政府不仅获得了20多亿元的投资回报，而且还分享着英博雪津啤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博雪津”）迅速发展所带来的税收增长，仅当年税收就比增了15%。同时，为进一步促进当地经济的滚动发展，政府充分利用该笔转让款服务于海峡西岸经济区的项目配套（港口、铁路、公路、水库、电站、隧道、供水等）、扩大就业和可持续发展上。并专项保留一笔资金用于扶持和投资当地上市后备企业，扩大资本运作效果，增强地方经济发展后劲。“雪津公司”国有股权的成功转让,实现了强强联合和优势互补的战略重组目标,进一步提高“雪津”在中国啤酒行业的地位,使“雪津”这一民族品牌迅速走向世界,对促进国际经济交流与合作将发挥重要的作用,同时也为福建省国有股权改革和规范流转提供了成功的经验，为推动福建湄洲湾港口城市、海峡西岸经济区建设作出贡献。
（二）企业实现了跨越式的发展
2006年完成购并之后，英博首席执行官表示，此次交易是具有战略意义的一步，“雪津”品牌将成为英博集团中位居前五位的销售品牌，英博将把每年15%－20%的净销售额投入到“雪津”啤酒的市场及销售中，并将使“英博雪津”在中国年啤酒总销量达350万吨。据了解, 收购方不仅全面兑现了不限制发展等受让承诺，而且还在资金、技术、企业文化、管理、营销广告等方面增强了扶持力度，积极将“雪津”品牌打造为全国性品牌。
2006年10月，“英博雪津”启动总投资约1.5亿元的技改工程，并于2007年6月建成投产，增加了10万吨的年生产能力。2007年5月，“英博雪津”又以竞拍的方式，投巨资兼并了莆田金匙啤酒有限公司，掌控了这家曾以生产德国“贝克”啤酒著称的企业。截止2007年上半年, “英博雪津”拥有莆田、三明、南昌4个生产基地，年产量达百万吨以上，已成为国家大型一档啤酒生产企业和福建省啤酒行业的龙头企业。为全面提升“英博雪津”的生产工艺和市场综合竞争力，在英博集团的帮助下，“英博雪津”实现了国际先进的ERP（企业资源计划体系）在莆田的总部、三明分部及南昌分部的成功上线，搭建了数据化的管理大平台，使企业采购、物管、财务、生产、销售等环节进入信息化管理的阶段。同时，为将“‘雪津’技术中心”打造成英博亚太区的研发中心，英博集团还结合“雪津”的优势，实现中西方专家互动，英博集团的专家多番到“英博雪津”生产现场实地考察，“英博雪津”的专业人员则到比利时总部和欧美分部接受技术培训。
据了解，经国际专家组评估认定，“英博雪津”的生产技术，已达到国际先进水平。目前，该公司已全面承担了英博集团国际性啤酒品牌的亚洲区生产任务，产品已通过新加坡出口17个国家和地区，并被授予世界名牌“贝克”啤酒的生产权。这标志着“英博雪津”已具备生产世界名牌啤酒的能力，并迈出了品质国际化发展的雄健步伐。企业生产管理和质量等方面也全面与国际接轨，并取得了长足的发展。“英博雪津”已成为英博中国公司旗下销量最大的啤酒公司，“雪津”啤酒也成为英博集团在全球的第五大品牌、在中国的最大品牌，实现了企业持续经营和民族品牌保护的最大化。
期间，为融合东西方先进文化，实现和谐发展的目标。“英博雪津”成立了企业文化整合委员会，并邀请国内权威的企业文化咨询机构开展企业文化咨询，对企业文化体系进行梳理和整合，构建起既符合英博企业文化又具有“雪津”特色的文化理念体系和员工行为规范。通过20个月的磨合和推行，“英博雪津”文化理念已凝聚成争雄中国啤酒市场的核心竞争力。
（三）并购方实现了预期的并购目标
收购完成后，英博集团在华东、华南的布局显得更加完善，相对于英博集团直接在福建投资建厂、开辟营销网络，收购“雪津”无疑是个便捷高效的选择。并购后，“英博雪津”实施了一系列的节流措施，进一步降低了成本。据统计，2006年“雪津”啤酒产销量突破100万吨，利润约4亿多元，当年增速达17%以上。由于品质的提高和销售量的增加，目前，产品仍供不应求，仅能满足市场订货量的80%。
另据英博集团的全年业绩报告表明，英博集团2006年全球总销售量比2005年增长5.5％,中国区销售量增长达到7.7％(“雪津啤酒”的贡献占较大分额)，有机增长率达8.9％，成为该集团在全球发展的新亮点。
（四）有力地维护了职工权益，拓展了优秀人才的发展空间
并购后，不仅职工持股转让收益按时到位，而且并购方兑现了不实行结构性裁员的承诺，一年内又增加200多个就业岗位。据了解，目前员工的薪酬、休假和培训已与国际惯例接轨，员工的理念和价值观已发生根本性的转变。同时，为了放大和协同“雪津”效应,将“雪津”打造成全国性品牌，英博集团将“英博雪津”升格成为英博集团华中区的总部，原企业团队中的优秀人才得到了充分利用，为我国优秀人才的脱颖而出，提供了更加宽阔的施展舞台。随着并购计划的提前完成和收购价款的全额兑现，职工和非国有股东的利益也得以圆满实现，分享了“产权交易致富”的成果。
（五）促进了产权市场的规范发展
本次成功的并购，不仅顺利地实现了产权的规范转让，而且极大地提高了以国有产权进场交易的引导和示范作用，以丰顺的交易成果吸引了外资、台资和民营产权进场规范流转，提高了资源的配置效率和产权的流动性，为构建多层次资本市场奠定了坚实基础；充分佐证了产权交易市场及其制度设置的科学性和必要性，彰显了3号令的巨大作用和影响力；不仅极大提高了国资监管的权威性，而且促进了不同所有制性质与类型产权的顺畅流转；不仅确保了源头防腐制度的有效落实，有力地维护了产权交易主体的合法权益，而且还进一步提高了国有产权保值增值率，为构建和谐社会和公平竞争提供了制度保障，有力促进了产权市场的创新、规范与发展，极大提升了产权市场的作用与影响力。
三、创新亮点撷英
(一)产权交易机构和各相关机构依法创新，铸就“雪津神话”
1、创新了《合同法》的运用，维护了交易各方的合法权益。在转让实施过程，产权交易机构严格按照3号令的规定和程序，进行法律要件的审查、信息披露、公开征集等工作，严格把关。经过20个工作日的公开征集，产生了多名符合资格的意向竞买者。为实现转让价格的最大化、企业的可持续发展、管理团队的稳定、职工安置、核心商业机密的有效保护等多元目标的实现，在现有产权交易法规和交易方式难以满足本次交易要求的情况下，产权交易机构和各相关机构依照3号令基本原则、程序和第五条“…国家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方式进行”，并由此引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在坚持公开、公平、公正和平等自愿的原则下，通过民事约定并经交易各方以合同的方式来确定新的交易方式和竞价规则，首创了“两轮公开竞价”转让方式。该竞价方式规定了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为“两轮竞价”的主要法律依据，这对规范交易方式，依法保证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两轮公开竞价方式的创新不仅促进了竞价率和增值率的提高，填补了因企业国有产权转让的多样性而现有交易方式不足的缺陷，同时也为今后其它方式的创新和提高进场率、竞价率、增值率做了积极、有益的探索。
2、创新了竞价规则和信息披露方法，规范了交易各方的竞争行为。为实现当地政府 “卖一个好价钱，找一个好伙伴”的目标和避免多次竞价可能出现的越竞越低的尴尬局面及防止个别竞买人故意搅局乱报价等现象，产权交易机构在两轮竞价规则上做了一系列保障性安排。如在竞价规则上，在第一轮竞价指导文件中即明确规定了“本次转让分二个阶段报价，第二轮报价的起价为第一轮报价的最高价，并确定综合得分排名前三名的可作为合格的竞买人进入第二轮报价”，同时考虑到前三名中如有竞买人认为价格太高等原因不愿跟进时，规定可从第四名起按排序自愿跟进递补，直至满三名，但第一轮最高报价者无权选择退出等约束机制。同时约定若发生第二轮报价无人跟进时，即取消第二轮竞价程序，由第一轮综合得分第一名的作为最终受让方。这些竞价规则有效地规范了竞买人的竞争行为，确保了本次转让的顺利进行。
在信息披露方面，坚持按照3号令的程序和披露内容等原则，在公告初期就将所有信息的披露步骤与内容框架告知所有竞买人，起到既确保了信息的充分披露，又能分阶段不断深化信息的披露内容，同时，坚持在同一时间，用同一方式向所有符合竞买条件的竞买人披露同一内容的相关信息，确保竞买人取得信息的对等与对称，让竞买人在不断了解受让信息的同时科学决策，不断提高竞买人的竞争信心，从而有效地防止个别竞买人以窃取商业机密等为目的的恶意行为，有力地保障了多种预期目标的顺利实现和转、受让双方的根本利益，极大地提高了股权转让的增值率，为企业转让后的可持续发展奠定了基础。
3、创新了捆绑转让方式，实现了“参股权卖出了控股价”。“雪津公司”国有股权的比例为39.48%，不具有绝对控股地位；若仅转让该部分股权，很难以引起国内外啤酒巨头的高度青睐与竞争，从而影响竞价效果。为与国际惯例接轨，吸引国内外啤酒巨头介入，引入高层次的战略伙伴，提高竞价率和增值率，经其他非国有股股东同意，本次转让方案中设计了要约捆绑竞价转让方式，即首次信息披露时就约定在本次国有股权转让后一定期限内分阶段将其余非国有股权以同样的价格和同样的条件转让给本次国有股权的受让者，实现了参股权向控股权转让的过渡。这种方式不但激发了国内外啤酒巨头的参与热情，给39.48％国有股权找了个好“婆家”，而且还极大地提高了增值率，58.86亿元的总收购价也让非国有股东获得了很好的收益，从而有效地保护了中小股东的合法权益。
4、创新了谈判方式，提高了谈判效果。为减轻竞价后的谈判压力和确保非价格因素的最优化，本次竞争规则规定了除不可谈判条款外，其他条件以书面问答的形式，列为非价格因素进行评审，受让方的作答，视为其所作出的承诺，且该承诺均构成最终交易合同条款的有效组成部分，不得撤改。这样安排，不仅极大地减轻了竞价后的谈判压力，而且有效地节省了谈判成本和时间，优化了转让条件，并在各竞买人之间的规范竞争中争取到了更多更好的合作条件和企业未来可持续发展的空间。
（二）政府有关部门锐意改革、创新发展的决心是成功运作的保障
为提高市场配置资源的效力，确保本次股权转让真正实现“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目标，莆田市政府专门成立了“‘雪津’股权转让领导小组”，并在莆田市政府的统一领导下，各相关部门按照职能要求进行了具体的分工。将原由政府统一行使的行政职能、出资人职能、监督职能在项目运作的各阶段就分离出来，并通过委托代理协议、备忘录、会议纪要的方式予以明确，为本次国有股权的成功转让提供了有力的制度保障。尤其在交易方式的创新上，莆田市政府在坚持以市场化配置资源和国有产权进场交易的制度性要求的原则下，支持产权交易机构开展交易创新，批准了二轮竞价交易方式的组织与实施。
（三）标的企业经营团队坚持创新，锻造核心竞争力是成功转让的基础
企业经营者通过一系列的管理创新、企业文化创新、研发创新、产品创新、销售创新和营销创新，使亏损严重的企业焕发了生机和活力，用不到6年的时间，实现了从产品经营、品牌经营到资本经营的跨越式发展历程。在转让过程中，标的企业经营团队积极配合产权交易机构，依照国际惯例，充分展示了标的企业的亮点，并为各竞买人的尽职调查提供了周到、公平的服务，促进了本次交易的顺利进行和价值提升。
（四）受让方创新并购策略，顺利实现强强联合
英博集团改变“空降”自有强势品牌、团队的并购方式，通过保留当地传统品牌和管理团队等方式，导入英博管理模式、销售策略和酿造技术，实现优势互补，并通过区域市场的协同发展促进企业的可持续发展，实现规模经营，销售利税，品牌扩张等多方面的快速提升。
四、启示
(一)只有坚持市场化配置资源，才能充分发现标的价值
“雪津神话”这一案例生动地凸显了市场化配置资源的神奇魅力，彰显了3号令所设计的进场交易制度的巨大威力，它用事实证明了转让标的进入市场后，一旦市场充分发动起来，这只无形的手就会产生无穷的力量，这力量是任何人想挡也挡不住的。在市场机制的作用下，相关各方只能遵循经济规律和市场竞争法则，围绕市场机制来调整自己的工作思路和竞争策略。转让方要想找个好伙伴，卖个好价钱，就必须把真实信息平等充分地告知所有竞买方，把标的的亮点亮出来，规范地接受市场和投资者的咨询。意向投资方在市场的竞争中，要想取胜，就必须凭借自己的竞争实力，在详细尽职调查和准确判断的基础上，把自己能够给出的最高价格和最优条件报出来，让转让方满意，让竞争对手服气，让市场乐意，从而达到自己满意。那种靠商业贿赂、批条子、拉关系、走后门的竞争策略在规范的市场机制中被无情淘汰了。产权交易机构在市场机制的作用下，只能坚持“三公”原则，依法依规地维护交易各方的合法权益，用规范而完善的市场机制引导交易各方自发地开展博弈，但决不是强制的。政府在培育市场的过程，必须不断地了解市场，适应市场、规范市场、利用市场，根据市场的发展态势，转变职能，服务市场各方，从而实现“阳光下的交易”。
（二）只有不断创新，才能使市场配置资源的效果发挥得更加充分
市场的制度设计需要靠创新去实现，只有坚持不断创新，才能使市场机制更加规范、更加完善，从而更加充分地发挥其配置资源的神奇作用。“雪津”案例再次证明了这一点。一个标的真实价值不是靠评估评出来的，更不是凭自己的主观臆断断出来的，而是交易各方在市场化配置资源的博弈中，根据各自的投资偏好、战略需求和竞争实力，以及对市场潜在的其他竞争对手的科学分析与准确判断，并经各方充分竞争中实现的。但如何引导交易各方开展规范博弈，充分博弈，交易机构就必须通过一系列创新来实现。本次交易创新了“两轮竞价”交易方式，在第一轮的报价中，最高报价与最低报价相差了30多亿元；在第二轮的报价中，其成交价又比第一轮的最高报价高出了1亿多元，在充分的博弈中，使产权市场创造财富的神话由此变成现实。实践证明，国有产权的交易，只要坚持市场化配置，只要不故意给她蒙上面纱，其身价将是不可估量的！中国产权市场的创新，不仅用规范的市场制度和透明的程序成功解决了国有资产转让这一世界性难题，而且极大地促进了资产的保值与增值。
（三）只有依法创新，才能促进市场规范
“雪津”案例不仅充分彰显了创新的神奇力量，也告诫我们在创新过程中必须依法依规，才能防范与化解交易风险，不断促进市场规范。由于市场的不断发展，产权交易过程中的新情况、新问题层出不穷；又由于法规建设往往滞后于社会实践，而社会的发展和国企的改革又不可等待，所以充分利用好现有的法律、规章开展创新，就成为必然选择。为此，在实施交易过程中，必须通过依法创新规范交易各方的竞争行为；通过依法创新规范市场竞争机制；通过依法创新维护市场交易主体的合法权益。本次交易中采取了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为“两轮竞价”和其它创新的主要法律依据，通过民事约定并经交易各方以合同的方式确认了各项创新，从而使创新有了可靠的法律保障。这样，不仅规范了各方的交易行为，化解了创新风险，而且有力地维护了交易主体的合法权益，进一步促进了产权交易市场的规范与发展，也为创新法律运用开辟了先河。
党的十七大报告明确指出，要加快形成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现代市场体系。产权交易市场作为现代市场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发挥着“市场无形的手”的作用，引导着交易各方各尽其职，各显其能，各取所需，各得其所，实现了国有产权有序流转和保值增值的目标，推动国有企业改革的健康发展，充分展示了产权市场的无限生机与活力。
福建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
福 建 省 产 权 交 易 中 心
二ＯＯ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